/ Recent content on Unended quest 无尽的探索 Hugo en Wed, 15 Jul 2026 00:00:00 +0000 /zh/2026/public-health-service-problem/ Wed, 15 Jul 2026 00:00:00 +0000 /zh/2026/public-health-service-problem/ 前几天，我预约了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一附院」）的一个服务号，计划带我母亲去就诊。昨天，我带母亲前往就诊，整个就医过程的体验令人一言难尽。 这篇短文其实是因为「一附院」微信服务号「我的 - 建议与反馈 - 内容」框字数限制而搬到这里来的。 预约挂号时，需要提供就诊卡资料，但是不知何故，先前开通的就诊卡登记的电话号码信息不正确，又没有提供自助更新就诊卡手机号的渠道，导致最后只能使用人脸识别来验证，一附院也没见提供电话或短信等其他预约挂号选项，流程对不熟悉智能手机的老年人极其不友好； 预约挂号时，有个 AI 预问诊，会要求填写病史和用过的药品、生活习惯等信息，里面甚至有上传先前检查结果「照片」（等？）资料的选项，不过由于相关检查结果没有带在身边，并且考虑到手机拍照会引入不少拍摄环境的噪波，所以没有上传什么照片资料。不过，相关的文字资料，我基本都仔细填写（和修正）了，然而就诊时才发现医生根本不会看预问诊时填写的资料； 这个医院的答复是：「 AI 预问诊功能目前系统存在未处理完成的问题，暂时无法正常使用。」 就诊卡不可在多个客户端上绑定，也就没法让有多个子女的患者接收到就诊过程的状态提醒以及通知； 服务号里某些链接打不开，「我的 - 我的用药 - {患者名字} - 处方详情」页面，每个药品旁边的「药品说明书」链接，打开时会报 502 Bad Gateway 错误，是典型的 HTTP 服务器端报错信息； 医生开药时没有说明用药注意事项，导致老人对某些药是否应该同时段服用有困惑； 作为对中医持批评态度的人，我倒是简单的认为：如果医生没有特别提醒，就没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 医院的机构标记、路线导引缺失，导致我们从门诊楼门口朝外右侧乘坐无障碍电梯从地下通道前往住院楼、想找餐厅就餐时，走到通道末端遇到需要住院楼医生刷卡才能打开的门； 微信服务号里的费用详单等资料，难以导出，且页面窗口较小，需要多次截图才能完整保存，不方便患者保存备份就诊过程相关资料； 总体而言，一附院信息系统过于封闭，似乎没有动机确保对外网站上的信息及时准确，也似乎没有动机接收来自外部的反馈，对外网站给人的感觉是：「反正基本没人看，何必花心思维护」。比如网站上的「出诊医师表」，最新的是大概一年半前 2025 年 2 月的。 很多公共服务的信息维护也不到位，往往也没有提供反馈渠道，甚至有不少公共服务网页上挂满了花花绿绿的广告，很容易让人意味点击到广告链接。 我们拿有不少争议的特斯拉汽车的网站来简单对比一下，感兴趣的朋友可以随机点开参考资料段落链接的网站，网页上不仅有不少详细的汽车配件规格，还有一个非常直接的发送程序反馈链接，点击就会打开邮件客户端，可直接给厂商提供反馈。 后记 通过提前的了解，我猜测到一附院停车是个难题，就选择打的前往。快到达时，可以看到路边有代泊车服务的广告牌，医院门口也有不少举着「有车位」小牌的人向过往的车辆展示。路线末端从双拥路北往南行驶，知道在白沙大桥附近会堵车，但事先不知道在到达堵车路段前有个天桥可以过马路，否则我会选择打到天桥旁边下车，自己走路过天桥前往门诊大楼。 如果不是想顺便到一附院更新就诊卡的手机号，我可能就会选择其他医院了。 参考资料 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 Model 3 2024+ 维修手册 /zh/2026/env-var-poluted-home/ Sun, 08 Feb 2026 00:00:00 +0000 /zh/2026/env-var-poluted-home/ 大约是 2025 年八月份左右，我部署在亚马逊网络服务 (Amazon Web Services, AWS) Lightsail 上的一个服务器实例出现奇怪的问题，一开始发现该问题是在我用 rsync 同步该服务器和自己本地的文本笔记的时候，会出现下面的错误： CLI> rsync admin@...net:~/note/ ~/bak/note/ . rsync: [sender] change_dir "//note" failed: No such file or directory (2) . 出现问题后的几天，我没有去排查问题的根源，只是把远程路径里的 ~ 自己换成了完整的路径 /home/admin 继续用。 该服务器运行的是 Debian Unstable ，在另一家云服务商上，我还运行了另一个 Debian Unstable 实例，这两个实例平时我都是偶尔连上去的时候升级系统。直到之后比较闲的某一天，我以为是某一次 Debian 升级时导致的问题，然后就去某 Debian 中文技术群里问了一下，里面群友给出了一些建议，我去查了一下，才发现 $HOME 不知道被什么莫名其妙的改成了 / ， ssh 远程登录到服务器后 PS1 配置里的 \W 也没有显示成 ~ ，颜色也不是我 .bashrc 里配置的 ANSI 颜色。但我在另一家云服务商上相近的几天内升级的服务器，没有出现类似的问题，所以我怀疑可能和 AWS Lightsail 外部服务商配置实例的 cloud-init 有关系，但这个还没有时间去验证。 发现家目录环境变量不对的时候，就粗略的去检查了 /etc/bash.bashrc /etc/profile /home/admin/.bashrc 等可能影响 HOME 环境变量的配置文件，没发现什么异常。 /zh/2025/key-rotation-irl/ Tue, 15 Jul 2025 00:00:00 +0000 /zh/2025/key-rotation-irl/ 前一阵子，我改了自己名字里的一个字，整个流程还算简单，办事前一天电话咨询，当天准备齐全各项资料，到公安局的户政科，现场办事的人不多，在现场手写申请表，之后工作人员走流程过程大概花费了一个小时。过程中工作人员没有表现出不耐烦，体验比几年前好不少，几年前我去询问这个事情的时候，现场工作人员劈头盖脸的就问我为什么要改，说改名字会造成很多麻烦。当天户口簿的信息就更新了（实际上换了一本），新的身份证我选的邮寄，过了两天多也拿到了。 更新商事实体登记信息 本文记录一下改名之后我更新自己注册的一个实体信息的过程。整个过程最麻烦的其实是找到流程的入口，以及电子签名和实名验证过程，只是更新名字里的一个字，更新的信息并不多。 一开始我以为是在平时我开发票经常登录的电子税务局更新，后来才知道是应该在注册实体的地方，但我记得注册实体的网页链接很奇怪，过程中填写经营范围时又链接了一个「经营范围规范表述查询系统（试用版）」，这个好像不需要更新什么。 流程入口菜单层级：打开广西数字政务一体化平台，往下滚动，「市场监管准入一体化平台」在页面左侧，可以用浏览器的页面文字搜索功能，搜索「市场监管」，可以快速找到入口。 办事过程中我记录的直链：广西市场监管准入一体化平台（试运行），这里面有新办、注销等业务流程，进入「企业变更“一件事” -> 办件中心」菜单，这里就是变更实体信息的流程入口了，这里有「我的办件、我的签名和我代理的经营主体」三个标签页。 「我的办件」页面上，还能看到当初申请开办这个实体时的记录。以下是在「我的办件」页面复制出来的本次流程元数据记录，我替换了一些信息，调整了一些文字的排版方式。以下文字中的「甘道夫」是我，「诸葛亮」是市场监督管理所实际受理我这个办件（云帮办）的具体工作人员。实际排序方式和下面段落一样，就是页面上方的文字较新，页面底下的比较旧。感觉有些违反逻辑，不知道决定前端页面样式的工作人员是怎么考虑的。 2025-07-08 09:02:17 云帮办 办理人： 诸葛亮 办理机关： xx 市 yy 区 zz 市场监督管理所 审核意见： 由 xx 市 yy 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诸葛亮云帮办通过！审核意见：将营业执照邮寄(只接受邮政或顺丰上门派件）或现场交回 zz 市场监管所，地址： xx 市 yy 区 ... 市场监督管理所。 电话： 01234567 ，收件人：前台，营业执照收到后，再进入审核环节。 2025-07-07 21:43:42 申请 办理人：甘道夫 2025-07-07 21:39:53 申请人修改 办理人：甘道夫 2025-07-07 16:55:17 云帮办 办理人：诸葛亮 办理机关： xx 市 yy 区 zz 市场监督管理所 审核意见： 由 xx 市 yy 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诸葛亮云帮办不通过请修改再次提交！退回原因：联络员姓名也需要变更。修改后再重新提交 2025-07-07 16:41:15 申请 办理人：甘道夫 2025-07-07 16:11:21 申请人修改 办理人：甘道夫 2025-07-07 11:15:46 云帮办 办理人：诸葛亮 办理机关： xx 市 yy 区 zz 市场监督管理所 审核意见： 由 xx 市 yy 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诸葛亮云帮办不通过请修改再次提交！退回原因：姓名变更，联络员也需要变更。修改后再重新提交，将营业执照邮寄(只接受邮政或顺丰上门派件）或现场交回 zz 市场监管所，地址： xx 市 yy 区市场监督管理所。 电话：01234567，收件人：前台，营业执照收到后，再进入审核环节。 2025-07-02 17:44:15 申请 办理人：甘道夫 之前没走过这个流程，不知道更新经营者信息后，还有个联络员信息也要更新。 7 月 2 日提交申请后，到 7 日 11 点多收到需要退回补正的短信，上面文字也有那条提醒。第一次补正的时候，我没仔细看信息，只看到系统（从经营者变更提交的资料里取得？并）自动填入的身份证照片资料正确，没注意到它自动填入的名字还是旧的，那次提交后大概半小时就收到反馈了，当天晚上我重新登录上去才发现问题。修改重新提交后，第二天审核通过，然后收到短信提醒，需要「签名后提交」。登录系统后，在变更经营者名字的流程条目右侧，能看到「签名」按钮，还有一个条目，是更新联络员信息的，好像按钮叫「认证」，两个按钮点击后，均会出现「登记注册身份验证」的二维码，可以用支付宝扫码继续验证步骤，应该也可以用同名的应用作身份验证，但我用该应用扫码后，看到需要注册帐号，需要提供很多信息，然后还是图省事选择用支付宝来扫码验证。 /zh/2025/do-it-yourself/ Mon, 31 Mar 2025 00:00:00 +0000 /zh/2025/do-it-yourself/ 继区块链（ blockchain ）、非同质化代币（ Non Fungible Token, NFT ）、元宇宙（ Metaverse ）之后，人工智能（ AI ）成为了资本市场最新的宠儿。不过，我想说的是，即使在人工智能迅速普及的时代，我们自己动手去做一些事情仍然有其意义和必要性。 在人工智能普及之前，人们已经在使用各种半自动或自动化方法来提高效率了，比如用于快速部署一些服务用的一键脚本、以及用于和计算机系统或网络服务交互的应用程序接口（ Application Programming Interface, API ）。 当我们只想把任务做完，完全不理解、甚至不关心这些自动化任务背后的机理，可能会对后续的任务有负面的效果。比如软件行业很常见的 curl ... | bash 一键脚本自动部署，是使用命令行网络请求工具 curl 快速下载一个脚本文件，然后用 bash shell 去执行它，会有些问题，比如无意中安装上木马或病毒软件，之后想要彻底清除木马或病毒，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就好像鸡蛋被打破了、膏药被挤出来了，想要恢复原样，是非常麻烦、有时候甚至是不可能的，除非时光可以倒流 ^_^ 技术／技能的普及和传播要求学习者动手实践 在上面一键部署的场景中，需要用户对软件来源、分发渠道有足够信任的时候，才可以方便的使用。但如果软件来源或分发渠道不太可靠，就需要其他方式来验证软件是否有问题。在这种情形下，如果把这些所谓自动化任务拆开，我们可以先用 curl 把脚本先下载回来，自己用一个编辑器打开脚本看看它具体做了什么，了解它大概会对我们的计算机系统有哪些影响，再用 bash shell 去执行它，或者自己把脚本的自动任务手动做一遍，从而对部署过程有更多的控制。当这些软件运行出现异常的时候，我们也会更清楚应该从哪里入手去排查问题。 自己动手去完成一个任务，可以让自己对任务所需的流程有更深刻的理解，之后如果该流程出现了异常，你可以更自信的处理问题。 这也是学习一个事物的时候应该经过的过程、我们上学的时候都需要做一些习题，如果习题的问题提得好，就能够对学习者有很好的指引作用，反之，如果习题设计得不理想，导致学习者要机械重复简单的事，学习者就会感到烦躁，从而让学习效果大打折扣。要对一个事物有比较深刻的理解，需要主动学习，主动学习的时候，学习者需要经过某种思维过程，可能是前人经历过的过程，也可能是自己探索出来的，如果我们忽略了这些过程，理解得可能就不够深刻。 现实生活中，一种很常见的动手方式是拆解物品，往往在自己使用的物品出现问题的时候，人们才会想到把物品拆开来看看，拆开过某种物品以后，会让人对它有更多了解，比如它是使用了什么接口、有哪些组件、运作原理是怎样的。当然，因为现代社会分工的存在，很多人在物品出问题的时候，完全没有信心和意愿去拆解，而是立即去呼叫维修服务，或者直接换新。我拆修过的物品包括塔式计算机、笔记本电脑、手机、风扇、电吹风、洗衣机（没有拆得很散）等。很多人以前都拆过收音机，这东西可能以后的小朋友们只能从博物馆了解了，我也拆过，只不过现在对收音机的电路仍然没多少理解 p_q AI 经常杜撰不存在的实例／示例 最近我用过几次由 AI 生成的（命令行）工具使用示例，有些能一次生成可以直接使用的结果，另外一些时候，使用示例是 AI 杜撰出来、和文档不符的，有些示例经过多次提示修正之后，仍然是有问题的。我想，这应该也是在最大的中文技术讨论区之一、有六千多成员的 Arch Linux CN Telegram 群组，管理员禁止成员发布（未经验证的） AI 生成的答案的原因。在技术领域，很多程序／工具要求精确规范的输入数据，才可以正常或高效的进行数据处理，并生成有用的输出。 在这些场景中， AI 有时不但帮不上忙，还可能因为杜撰出来的使用场景而污染有用的数据，变成垃圾内容农场，结果轻则加剧用户体验恶化，重则造成虚假信息传播。 2023 年，美国律师史蒂文·施瓦茨就因为对 ChatGPT 生成的内容不加验证，在法庭文件中引用了并不存在的法律案例。 AI 不能坐牢，还需要人类来做决断 ¯_(ツ)_/¯ 这有点像企业控制权的抽象，要做到有效管理，管理机关总归需要有个机制能获取到一个机构的实际控制人。以后 AI 估计也需要类似的机制，比如 AI 的言论，或动作，要在判例中作为证据出现，估计需要用其他元数据来确认责任的边界。 /zh/2024/resource-efficiency-as-metric/ Tue, 31 Dec 2024 00:00:00 +0000 /zh/2024/resource-efficiency-as-metric/ 这篇文章是我很久以前就想写的，拖了好久，现在打算把这个坑稍微填上一点。 为什么政府需要控制房价？从政治学来说，当然是因为房价过高，导致很多人无法买房，进而对政府不满，最后就会动摇政府执政基础。但我今天想从中性的角度来分析，为何高房价往往是一个不合理的现象。 房价高在哪里？ 多数人都知道，经济比较发达的地区，其总体经济效益更高，政府也往往更为开放、透明和廉洁。但很多人都意识不到，经济较为发达的地区，维持各种经济和社会活动正常运作的人均成本更低。 发达地区虽然房价高，但是比起欠发达地区来说，资源利用率应该高多了，总体经济产出比较高，人均运营成本却往往更低。体现在经济指标上，就是较发达地区总体经济生产总值（ GDP ）和人均 GDP 往往都比欠发达地区更高；不过，为维持城市基础设施（基建）正常运作，每个居民需要支付的费用占自己收入的比例更低。 几年前曾经在上海徐汇区武康路逛过一次，在那里意外发现了巴金故居，当我看到牌子的时候，还是比较惊喜的，因为巴金是我高中起就很喜欢的一个作家，并且之前并不知道他故居在那里。那附近有好几个面积不小的屋子，当时标价几千万到上亿。当时那附近路面在翻修施工，好像是在改造网络线路，路边的通讯光缆还是挂电线杆上的那种，看起来没有适当的理线，就一团线缆乱糟糟捆在一起的感觉，出问题了估计不太容易维护，在街道上拍照也很容易拍到空中飞线。 当时我就想到：对多数现代人来说，如果没有水电网络等现代城市基建，那些屋子和柯伊伯带冰冷的石头估计没啥差别吧。现代设施给这些石头注入的「魔烟」，才让它和柯伊伯带的石头不一样了。它们之所以能标价几千万，和几千万在上海居住生活的人是分不开的，然而如果真的进入交易流转了，获取的收益里，又有多少能够让在上海居住生活的人也能获得一点好处呢？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即使是在那样的屋子里，在发生灾害的时候，我们还是应该更加关注有没有人员受伤，而不是屋子里的什么事物遭到损毁了。这就是我说的高房价不合理的地方，这个高高的价格里，有价值的不是屋子，而是一些很多人可能没注意到的东西。 「高房价」的副作用和后果 发达地区更高的经济效益，依靠的是产业向专业化、规模化的转变。不过分工过细、各领域专业化程度高了，也有它的问题：沟通成本高，对城市基建的可靠性要求更高，受攻击的时候影响（的人数）范围更大，这里的受攻击包括自然灾害、恐怖袭击等。在深圳居住的时候，我遇到过几次停电、停水事件，都影响了蛮多人的，好在时间都不算很长。 一些房价特别高企的片区，写字楼和商铺租金也在涨，结果造成企业运营成本也快速增长，和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服务业成本也快速增长，对运作成本更为敏感的服务业，受到的冲击就比较大，我看在某些片区已经到达无以为继的程度了。以下是前几年我在深圳科技园片区闲逛拍到的照片，可以看到，企业在搬离科技园片区，产业在转型了，在我看来这种「转型」是被动的，不是一个良好的趋势。 上图那样空的楼层指引牌，给人的感觉是这里的办公空间没被好好利用起来，配套的资源也跟着被白白浪费了。 城市规划设计往往需要考虑规模经济，为的是节约成本，比如写字楼和生活区各集中在某些片区，后果就是上班族需要挤地铁咯，在疫情背景下，那样的场景可能是总体运营成本更高的。 随着经济发展，现代基建在人们生活开销中的成本占比在降低，不过，想要把水、电、硬化道路、燃气和通讯等现代基础设施全都扩展到广袤的农村也是不现实、不划算的。所以政府实施扶贫计划的时候，少不了要把居住密度低的农村地区居民集中安置到相近的片区，从而降低总体运作成本。美国阿拉斯加州，有一个叫惠蒂尔的小镇，镇上几乎所有人都住在一栋楼里，这是个规模经济的典型。现在我老家那边，水、电、硬化路和通讯都有了，但只能用瓶装的液化气，快递服务的便利程度和城里也是没法比的。 在城市化的过程中，产业向专业化、规模化转变的趋势是不可避免的。多数人不会想走回头路，去农村自产自销土地上能创造出来的事物，我想这也是很多农村人要去城里买房居住的原因。同样是种菜，普通人在自家菜地上种着自己吃，和产业化、大棚种植的蔬菜比起来，竞争力是不够的。更别说多数人也不想自己去种粮种菜了，即使是在农村，很多年轻人不想也不会自己去种粮种菜。不过，在数字化浪潮中，种粮种菜会像书法、戏曲或其他传统技艺一样，能吸引到一些实践者，但其占总人口的比例估计会越来越低，只是短时间内不太会完全消失。 这类专业化、规模化的转变不会停下来，但人们需要仔细想想，如何能缓解或消除这些难以避免的问题；这种趋势引入的另一个问题，被称为委托-代理问题，这个问题更为复杂些，我打算以后写文章专门讨论，这是另一个我一直没填上的坑 p_q 后记 本文里房子只是一个例子，其他资源如果过于集中，也会导致类似的问题。曾经在香港弥敦道游玩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似乎资本都集中于街道两边十来米的范围内，各类招牌最为密集的地方。我在远离商业区的香港郊区住过一两天，给人的感觉和大陆二三线城市的小镇差别并不是很大。当时我一大早五点多的时候，从郊区乘地铁去到闹市区，在闹市区旁边小巷子里，在喧嚣的游客到达前，看人们在晨雾中准备早点，感觉特别好。 让我们来看看，和思考一下，下面这张我在深圳湾附近拍的照片，和以前政治课本上出现过的「资本家倒牛奶」图片，其行为后果有何不同 ¯\_(ツ)_/¯ 最后，我想要问一下：为什么「市场」这只无形的手，对约束某些地方的高房价，没有起作用呢，为何它没管到空置的屋子或铺面呢？空置税能缓解或消除这个问题么？ 参考资料： 下面是以前看到文章的时候记录的，有些链接已经不能访问了，不过通过搜索标题，也还能找到同样文章的其他链接，有条件的读者，可以利用「互联网档案馆」去找。 梧州万辉四季广场 50 多栋烂尾别墅 https://www.163.com/dy/article/HCIQSI4M05533W8D.html （烂尾）烂到轰动全国，我们就一点办法没有？ https://www.163.com/dy/article/HCEE6I1M0552DUCF.html 烂尾别墅群：浙江义乌香格里拉庄园 https://www.163.com/dy/article/H9RSNOJA0514LMHQ.html 南宁市审计局派出审计组自 2023 年 5 月 21 日至 6 月 15 日，进驻南宁慧泊停车场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南宁市道路停车泊位经营管理情况进行专项审计调查 https://sj.nanning.gov.cn/xxgk/gggs/t5586864.html 南宁慧泊公司被接管！停车费贵到一天能收上百元，去年却亏损 1207 万 https://finance.sina.com.cn/tech/roll/2023-05-22/doc-imyusefv1890872.shtml 审计部门介入南宁停车费事件，曾查出三年多收益未上缴财政 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23182355 「中国第一高楼」没找到买家, 2023-07, https://www.163.com/dy/article/I8TIHM7V0530U1IN.html /zh/2024/traditional-medicine-problem/ Wed, 24 Jul 2024 00:00:00 +0000 /zh/2024/traditional-medicine-problem/ 在人类文明发展进程中，由世界各地的人们经验积累而流传下来的治病救人手段，形成了各具特色的传统医学。在中国，经常和传统文化杂糅着发展起来的，叫中医；在西藏地区发展起来的，叫藏医；在非洲一些部落发展起来的，有些被称为巫医；在传统西方世界，现代医学的发源地，也有他们自己的替代医学，等等等等。传统医学的治病救人手段，有些故弄玄虚甚至迷信的成份，在实践中是否有效，很多没有经过验证。即便有些手段有效，其实践者对它们的作用原理往往也不太理解。在实际应用中，人们往往会发现一些实践没有什么效果，可能也就是个安慰剂效应；还有些手段效果很不可靠，时灵时不灵；有些实践，不但对于救助病人没有帮助，甚至会对患者造成更进一步的伤害。最后这一点最典型的是中药注射剂，简单搜索一下，我们就能搜索到很多中药注射剂对患者造成伤害甚至致死的示例。以下从我个人理解的角度，列举中医在实践中的几个问题。 中医理论中的事物属性，没有量化指标、没有标准测量方法 中医的一大问题，是在其理论体系中很常见的、用于描述事物的属性，没有进行量化，没有标准的测量方法，比如食物的「寒凉」以及「热气」程度，以及极其常见的「上火」、「降火」和「湿气」。这些名词看名字似乎和温度、湿度有关系，然而中医实践中却鲜有关联。 中医从个人感知和体悟对疾病和药物进行描述，疾病分类有寒热之分，药物有寒热之分，食物也分寒热。 这里的「个人感知」和「体悟」往往是主观的定性陈述，却没有定量测量方法。由于没有标准，不同中医郎中给同一个患者坐诊时，给出不同甚至相反诊断结果的现象，我估计是有的。我也见过同一种食物或水果，有的人说它热气、有的人说它寒凉。 假如我们去考察一下，对科学技术的发展和进步最重要的因素，「可重现」必然是其中之一。用罗素的说法： “… theories of forestry are equally true everywhere …” 「林木学的理论在各地都能适用」。 提到没有量化和测量方法，有另一个很有代表性的商品品类——初级农产品。初级农产品交易的时候，产品的品质往往是靠交易现场参与方的感官，通过眼观、鼻嗅、耳闻、揉捏或品尝来判断。这些交易现场的判断方法，很省时间，成本低廉，但是有时候并不是很可靠。这些简单的方法，对经验丰富、接触过非常多产品的人来说会可靠一些，但它们无法提供客观、稳定、可靠的产品品质标准，是初级农产品价格低廉的一个原因。超市里的进口农产品，因为产地比较远、除去运输成本以及中间流程利润抽成之外，还经过了供应链里一些品质筛选流程，可能会带上一些标记其品质的标签，所以它们价格往往会高些，价格波动以及品质差异可能也更小。 另外一个很常见没有量化指标和测量标准的是中餐，当人们说某种美食是否正宗，其判断标准往往是主观的，人们去中餐厅吃饭的时候，食物的品质如何，往往比较依赖做菜师傅的手艺。相对而言，知名的米其林餐厅标准，就是为了确保餐厅食物品质稳定而设定的标准，主要是由美食家来评判，虽然它们不像科研活动那样有那么高的量化标准，但在确保可重现、品质稳定的食物方面，米其林星级餐厅应该比没有标准、不分级的餐厅做得好，它引入了评定流程，门槛比常规的饭店要高些，这应该是导致米其林餐厅消费比较高的一个原因。 如果事物属性的指标没法量化和测量，就没法标准化，更别说可复现了。 高度工业化的巧克力制品，在行业发展过程中，已经形成了产品标准。中国大陆就有一个约束巧克力产品制造商的标准，标准编号为 GB/T 19343-2016 ，中文名称《巧克力及巧克力制品（含代可可脂巧克力及代可可脂巧克力制品）通则》。有了统一的标准后，如果制造商能严格按照标准生产，消费者从市场上购买巧克力产品时，就可以买到品质比较稳定的产品。 当然，有些事物的属性，没法形成统一的客观计量标准，这种情况在认知科学中是比较常见的。假如张三和李四都喊「痛死我了」，他们的疼痛程度是难以拿来比较的。关于人类的认知主观性我看到过有意思的讨论——某人认识的蓝色其实是我们熟知的绿色，他自己如何知晓？，读者可以去阅读和思考一下。在这种情况下，研究者就要依赖于统计学标准，也就是通过对很多样本做测试，之后根据某一百分比来确定一个参考标准。我猜测，一个「正常人」的视力和听力标准范围，应该是用类似这样的方法来确定的。 中医遇到问题往往不求甚解，不追根究底 中医往往从宏观、全局视角笼统地看问题，却经常不关注细节。中成药的成份往往很复杂，不少是复方。甚至还有些已经在市面销售的中药，其是否有作用还没经过临床试验验证。即便是看起来对病症似乎有作用的中药，我估计其中有效成份是哪些，作用原理是什么还没被搞清楚。 《神农本草经》和历代本草为我们展示了大量芳香辛辣药物，如生姜、葱、芫荽、丁香、菊花、吴茱萸、肉桂、当归、川芎、薄荷等等，还有白花蛇、蜈蚣、全蝎等毒虫药。这些药物在今天仍被大规模使用，每年消耗成百上千吨。可是，它们的药效的分子靶点是未知的。 针灸是如何止痛的？按摩是如何治病的？它们的临床实践如此普遍，但是这些有效治法在分子层面的原理是未知的。 与之对比，西药中的有效成份比较明确，往往还是单一化学物质，并且很多药的说明书上就写了有效成分的化学式，甚至还有它的分子图示。 文艺复兴之后，随着自然科学的快速发展，在十九世纪，法国的路易·巴斯德、德国的费迪南德·科恩和罗伯特·科赫一同开创了细菌学，人类第一次从微生物的角度理解自身的生理特性，他们的研究成果不少被应用于医学，可以认为是现代医学的开端。微生物学不断进步，之后又发展成了分子生物学，人类开始逐渐在分子水平上理解疾病和药物。 「分子」这个来自化学、生物学的名词，可能是中医实践者不喜欢用的，可能有实践者觉得它不属于中医的理论体系。中医从宏观角度描述病症、以及它理论体系里的名词概念，是很抽象、模棱两可的，没有良好的定义，所以出现不同的解读是很常见的。很多中医实践者对自然科学在这几百年来的进展视若无睹，仍然抱着老祖先的概念，甚至强行用旧观念来解释新近的自然科学、生物学和医学名词，甚至摆出一副早就熟知这些新近学识的姿态，不去好好学习理解近几百年来的成果。 有很多时候，因为预算和时间的限制，自然科学的研究课题也不得不做妥协，以尽早获取（此路不通）结论或发布成果。还有时候，某一研究课题本身涉及的变量过多，一一去测试各个变量组合来验证也不太现实，这时候，我们就可以用随机对照试验（ Randomised Controlled Trail, RCT ）作为测试手段，用来验证某一治疗手段或药物的疗效，这也是一种统计学标准。因为有不少中药被认为对特定病症有疗效，但往往是来自中医支持者或患者的感觉，没有经过严格的验证，这也是很多中医批评者说中医需要「废医验药」的原因。 中医实践者往往依靠信息差来获利 关于利用信息差获利，有个很典型的反例——自由及开放源代码软件。在《软件战争》（ After the Software War ）这本免费的书中，有个很不错的说法：当人类开始分享数学和科学的进展，并让他人在其上做改进，黑暗世代才开始逐渐终结。（原文 “The end of the Dark Ages arrived when man started to share advancements in math and science for others to use and improve upon” ）自由及开放源代码软件的文档里，往往会有一个「已知问题」段落，描述软件的已知问题，这种坦诚的态度，是我在选择软件工具时，会考虑的一个因素，也是我更喜欢使用自由／开源软件的一个原因。 与自由／开源软件形成鲜明对比的，有中药拿西药作为其有效成分，却没有写出来，在宣传用语中可能还被称为纯中药，无毒副作用什么的。这种现象被很多中医批评者称为「西医治病、中医抢功」，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一方面是多数患者没有专业背景，对药物不了解，不会去关注药物的成份。另一方面，中医中药的兜售者，经常利用花里胡哨的宣传用语，做虚假广告、搅浑水。 /zh/2023/understand-git-persistant-data/ Fri, 15 Dec 2023 00:00:00 +0000 /zh/2023/understand-git-persistant-data/ 根据 2022 年 StackOverflow 社区的软件开发者反馈， Git 、 SVN 、 Mercurial 等版本控制工具里， Git 的使用者是最多的。不过很多人觉得 Git 相比于其他版本管理工具复杂，本文从 Git 所存持久数据的角度，来理解和解释 Git 的基本协作流程。 Git 存储的数据有整个项目的变更历史，一个 Git 提交 (commit) 相当于项目历史某个时刻的快照。按照时间关系，先后出现的快照间往往有依赖关系，所以通常要求用户协调好工作任务，以避免修改同一任务模块，而造成合并冲突。 最典型的任务冲突场景是不同的协作者修改同一个文件，有时是同一行，后者 Git 没法自动处理冲突，前者有些情况下可以使用 git 提供的工具自动处理，但需要协作者小心操作。为了更平滑的使用 Git 进行项目协作，稍微花些时间了解一下 Git 的数据存储方式很有必要。在某些操作需要做很多次的时候，再学习复杂的交互式操作，多操作几次之后应该就熟练了。 Git 存储到底是什么 由于 Git 非常开放和灵活，现在甚至有很多非软件开发项目在使用 Git 来存储数据， Git 的官方网站文档里说从根本上来说 Git 是一个提供了版本控制系统接口的内容可寻址文件系统。 这是什么意思呢？ 版本控制系统，这是对渐进式项目非常实用的管理工具，使用它可以方便地 记录项目变更历史 回到某个特定时刻的项目状态，再基于当时工作尝试其他的想法 比较项目在不同时刻间的内容变更 内容，用户生成的数据，最典型的是软件源代码、文本文档、甚至是二进制数据（比如 PDF 文档、图像、音频或视频）。 寻址，类似 Git 这样的版本控制系统，它数据里存储的内容是通过内容的地址读取，它的地址是一个哈希值，为了方便人类检索里面存储的数据，它们也有像 v-2.7.1 、 1.0 版和 2023-10-24 版这样的符号地址，它们是指向一个具体哈希值的符号名称 (symbolic name) 。 文件系统，基于硬盘等物理设备的逻辑存储系统，可以方便的用工具存取数据。 接口（ Interface ），有时候叫界面，比如 GUI (Graphic User Interface) ，图形界面， CLI (Command Line Interface) 或者 TUI (Terminal User Interface) ，命令行界面。典型的比如给排水管、是用水户的上下端接口，一般只需要确保水管的规格和给水和排水端匹配，用水户无需关心水厂如何处理水等其他细节；文件系统的命令行接口最常见的有 Linux 上的 touch （创建文件）、 ls （列出目录里的文件）、 rm （删除文件或目录）、 cd （变更目录）等。 Git 的版本控制系统接口，主要应该是指它可以方便的查看内容的变更、以及导入和生成开源项目常用的补丁格式，方便和传统的打补丁（ patching ）流程结合，通过创建新分支尝试新想法也很容易。 /zh/2023/running-small-ca/ Mon, 13 Nov 2023 00:00:00 +0000 /zh/2023/running-small-ca/ 公开密钥基础设施（ Public Key Infrastructure, PKI ），是确保现今互联网传输安全的基础技术。我们日常上网使用的工具里，很多是基于自由／开源的软件工具，比如 OpenSSL 、 GnuTLS 、 Network Security Services ，以及嵌入式平台上的 wolfSSL 等等实现。因为有这些工具，不需要很大的花费，我们就可以运营一个小型的电子证书认证机构，作为给亲朋好友或一个小型公司内部用户验证的手段。本文以一个很常见的工具 OpenSSL 为例，展示运营一个小型证书认证机构的常见操作。 一开始我之所以会想自己运营一个电子证书认证机构，是为了在自己配置的虚拟专用网络（ VPN ）服务中用电子证书验证和加密传输的数据。 普通用户需要知道的概念 电子证书认证机构工作流程中的专用名词： 电子证书颁发者（ issuer ），提供认证服务的（个人或机构）实体（ Entity ）。 电子证书持有者（ subject ），使用证书验证和加密服务的用户，包括网络通信过程两端，典型的是我们经常接触的网站服务器和消费者。 电子证书，最常见的是国际标准组织 ISO 的 X.509 证书标准，描述证书里应该有什么数据。 密钥对，包括由实体私有的数据，叫私钥，这部分应该只有持有者知道；还有一部分公开的数据，称为公钥，需要让其他通信参与方获取到。 为了方便普通的网友理解，这里拿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做类比： 电子证书颁发机构，这个相当于身份证上的「签发机关」，具体某一个颁发机构对应某一个公安局； 电子证书持有者，相当于居民身份证的持有者，就是普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 电子证书，相当于居民身份证本身， X.509 标准相当于公安部制定的居民身份证标准，会描述上面应该有哪些信息； 密钥对，这个是电子证书独有的，也是它的一个独特优势，有点像传统的公章、私章或手印，但在防止伪造方面比传统的签章强多了。 实际操作 本文中使用的 OpenSSL 版本为 3.1.4 ，读者如果以本文作为参照的话，只要使用不太旧的 OpenSSL 版本，命令行接口选项应该和本文的差不多。在本文的示例中，我们有两个电子证书持有者：颁发机构和一个持有者。 在电子证书颁发机构端生成根证书 创建证书颁发机构的私钥，并把它利用 128 位高级加密标准算法加密，然后存储在隐私增强邮件 Privacy-Enhanced Mail (PEM) 格式编码并加密的 encrypted.ca.key.pem 文件中， OpenSSL 会询问两次用于加密私钥数据的密码。这个密码最好复杂一些，并且一定要好好保管，后续给这个小型颁发机构添加其他持有者的时候，需要解密并使用根证书私钥的数据来签名，可以考虑使用离线的密码管理器比如跨平台的 KeePassXC 来保存。一些谨慎的用户，为了安全，会确保计算机在离线状态下生成颁发机构的根证书。 $ openssl ecparam -genkey -name prime256v1 | openssl ec -aes128 -out encrypted. /zh/2023/phasing-out-apt-key/ Sun, 29 Oct 2023 00:00:00 +0000 /zh/2023/phasing-out-apt-key/ Debian 官方建议逐渐停用 apt-key 为确保软件仓库（软件源）分发内容的完整性， Debian 系统的开发者会使用数字签名技术给仓库里的一些数据做签名。 Debian 9.x 和更早的版本，一般会用 apt-key 处理下载的验证公钥，不过好像是从 Debian 10.x 开始，运行 apt-key 时，时不时会看到下面这一行警告信息： Warning: apt-key is deprecated. Manage keyring files in trusted.gpg.d instead (see apt-key(8)). 上面这句大概意识是「 apt-key 即将要被停用，请使用 trustred.gpg.d 管理密钥」。查了一下， Debian 官方缺陷跟踪系统里关于停用 apt-key 的讨论发布于 2017 年，但是很多教程仍然写的还是旧的使用 apt-key 的方法。 替代方法 有些教程以及我自己以前曾经直接把验证用的公钥直接放在 /etc/apt/trusted.gpg.d/ ，后来意识到那样不太好，后来我就创建了一个 /etc/apt/keyring/ 目录，用来放第三方软件源的验证公钥。 下载验证用公钥 下载第三方软件源的验证公钥，可以使用 wget 或者 curl ，两个命令行下载工具，在各个 Linux 发行版都很容易安装。要注意的是，如果分发者提供的公钥是纯文本编码的格式，保存的文件后缀名应该使用 .asc ，如果分发者提供的是二进制文件格式，需要使用 GnuPG 二进制文件惯用的 .gpg 后缀名，放到指定的目录。 $ sudo mkdir /etc/apt/keyring $ sudo wget --output-document=/etc/apt/keyring/file.gpg https://x.y.z/file.gpg 配置软件源 验证用公钥下载回来后，在软件仓库的 . /zh/2023/oneplus7t-lineageos/ Wed, 21 Jun 2023 00:00:00 +0000 /zh/2023/oneplus7t-lineageos/ 几个月前，一加 7T 官方推送了 ColorOS 后，升级后，出现的一个很不爽的问题是不能从 Google Drive 下载文件。这个问题，搜索一加的英文论坛，能轻松找到十几个遇到一样问题的用户反馈帖子。忍了一阵子，通过手机自带、论坛和邮件等几个渠道给他们提反馈后，没收到过有意义的回应。从论坛的状态看，一加似乎快倒闭了，中文和英文论坛都蛮久没新帖子了。后来我自己找到了绕过的办法，就是直接在浏览器打开 Google Drive 下载。把机器里之前下载的播客基本听完后，就尝试恢复出厂设置，看是否有帮助，结果从日常使用的系统里没法恢复出厂设置，报了个什么 Token 3040 错误，后来同时按「电源 + 减小音量 」键开机，进入恢复模式，选择格式化数据分区。再开机后，机器上的数据是清干净了，重新装了 Google Drive ，再尝试下载文件，问题还在，考虑到用原厂系统时不时会遇到推广，虽然比我主要用的一个小米手机默认的少多了，但系统使用中的一些小问题，感觉比小米的多多了，我就决定刷机成 LineageOS 看看。 安装刷机用到的工具和下载 LineageOS 系统映像 本本上事先有 Homebrew ，直接安装里面人家打好的 Android 平台工具包。 $ brew install android-platform-tools 前往 LineageOS 的一加 7T 设备页面，下载了系统映像，下载后还检查了文件校验码，没有发现问题。当时还以为必须要有 twrp 恢复映像才可以刷机，就顺便下载了最后更新于 2021 年、已经不再维护的、针对相近手机型号的 twrp 恢复映像。这成了本篇的坑点之一，刷了个不完整的恢复映像（ Recovery Image ），导致手机变「砖」。 激活开发者模式 进入 设置 -> 关于本机 -> 版本信息 -> 版本号 菜单，连续点击「版本号」字段多次之后，屏幕上会弹出提醒「现在只需再执行 X 步操作即可进入开发者模式」，继续点击直到出现「您现在处于开发者模式！」，表示成功激活开发者模式。再次点击，屏幕上的提醒会变成「您已处于开发者模式，无需进行此操作。」 启用 USB 调试功能 进入 设置 -> 系统设置 -> 开发者选项 -> USB 调试 菜单，启用选项。手机屏幕上会出现如下提醒： /zh/2023/lifting-table/ Wed, 19 Apr 2023 00:00:00 +0000 /zh/2023/lifting-table/ 因为在之前的工作单位用的是升降桌，感觉时不时可以站立办公蛮不错的，据说对缓解久坐导致的健康问题也有帮助。几个月前我在京东给家里网购了个麦德斯特升降桌，它是模块化的设计，桌子送来的时候，桌面、电机驱动盒、升降控制器、桌腿、附件等主要组件是分开的。桌子的包装相当紧凑，必要的地方也有防碰撞的保护层（块），四个弯角各有一个保护块提供了限位保护，送到时外观很完整，之后约了安装服务，安装师傅可以免费上门帮忙安装，用户如果自己能熟练使用工具，按照说明书指导自己安装应该也是可以的。帮我安装的师傅，主要使用电动螺丝刀，整个安装过程花费了大概一个小时，期间师傅也是不时需要查看安装说明书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安装使用说明书上没有品牌相关的信息，可能他们也给其他品牌做代工？ 我买的是 120 厘米长 60 厘米宽双电机的版本，两个电机应该是分别在两只支撑腿上，桌板厚度 18 毫米， 140 厘米长的桌板估计厚度是一样的。本来家里用的设施我比较喜欢浅色的（比较喜欢明亮的环境），可惜下单的时候，我选择的卖家 120 厘米长的没有原木色（浅色）的版本，只得选了胡桃木色（深色）的版本。用了几天后发现另一家 120 厘米长的有原木色选项，似乎还送脚轮，可我不能为了外观再重新下单一个呀 :-( 后来我自己又另外下单了四个螺丝直径 8 毫米、长度 1.25 寸的脚轮，其中两个脚轮带刹车，带刹车的脚轮装在靠近使用人的一侧，实际使用中刹车不是很牢固，稍微用力推拉桌子还是会动的，好在通常家里比较平坦，桌子不至于会无缘无故跑来跑去。这个桌子的长宽真的是刚刚好，可以比较容易地在家里各个房间和客厅间移动，140 厘米的估计会有些困难，很可能没法转弯进出房间门。 用了一两个月的时候，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组合按键，点亮控制屏幕只有符号在闪烁，下降键还能下降，其他键除了长按的，基本都不起作用，按说明书说的办法重置也没有用。但后来在网购平台卖家客服的指导下又重新重置了一遍，恢复正常了，不清楚之前自己按说明书指示重置为啥没效果，后来没有出过这个问题。但偶尔会有升降过程中，没到目标高度就会反向跑的情况，好在遇到这种情况时，只需要再点一下目标高度的触摸键，就能正常升降到目标高度，记忆中没有出现过需要点两次以上记忆键才能到达目的高度的情况。 升降桌的四个档位，我分别设置成了： 1 档最低高度位，一般要移动到其他房间时使用，重心最低所以应该最稳； 2 档，坐姿档； 3 档，站立档； 4 档，高度上限档。 用了一段时间后，我自己把装在桌面下方，开口朝下的电机驱动盒的盖子掀开了，因为我估计朝下的面不用担心灰尘积累问题。不过因为驱动盒的电源进线有点长（应该超过两米），直接用扎带绑起来悬挂在桌板下面，时间长了以后，应该也是会积累不少灰尘的。后来我根据自己的改造，还在商品评论里给商家提建议缩短驱动盒电源进线和添加插座功能。 升降桌的支撑腿，材料还是相当厚实的，一些细节做的也还不错，摸上去很光滑，不会割手什么的。需要的朋友，还可以买些小的强磁片，用来把一些附件夹在桌腿上。升降桌的控制器上有个通用串行总线（ Universal Serial Bus, USB ）A 款式的供电接口，可以给手机等电子设备充电，不过试过发现它充电太慢了，所以一般不怎么用那个接口充电。 为了方便移动桌子，也为了简化桌子和外界的「接口」，我在一侧桌腿内侧用扎带绑了一个插座，另外又利用桌板的接线孔给桌面加了一个小插座，用来给笔记本、手机、（蓝牙）音箱等东西供电。经过这样的「重构」之后，桌子和外界的接口就只剩四个脚轮加一根电源进线了，如果桌子上放的是自带电池的本本，想要移动桌子的时候，可以随时拔下电源，解除脚轮刹车，就可以在屋里挪来挪去了。下面给两张图，当然平时桌子上东西不会这么少，不会这么干净 p_q 给升降桌添加插座功能，技术上应该不是很难，不知道是不是需要其他认证，导致成本上升，否则把插座和更多的 USB 供电口集成进桌子中，可以让它更加简洁，不过可能也没那么灵活了。 /zh/2023/physics-information-model/ Wed, 29 Mar 2023 00:00:00 +0000 /zh/2023/physics-information-model/ 最早产生这个想法，是几年前我看了维基百科信息熵英文词条的时候，读到了下面一段话： In the view of Jaynes (1957), thermodynamic entropy, as explained by statistical mechanics, should be seen as an application of Shannon’s information theory: the thermodynamic entropy is interpreted as being proportional to the amount of further Shannon information needed to define the detailed microscopic state of the system, that remains uncommunicated by a description solely in terms of the macroscopic variables of classical thermodynamics, with the constant of proportionality being just the Boltzmann constant. /en/2023/content-licensing/ Mon, 27 Feb 2023 00:00:00 +0000 /en/2023/content-licensing/ This idea first came to me when I was thinking about how to make free (as in freedom) or open software more sustainable. And later I read more and more news about free/open source developers’ struggle maintaining what they created. The problem A lot of organizations are not paying for the free/open source tools/content they use. Examples can be seen in the following list: Apple support redirecting issues with macOS shipped curl to curl developer. /zh/2023/wordsmithing/ Tue, 14 Feb 2023 00:00:00 +0000 /zh/2023/wordsmithing/ 这是一篇我觉得写的非常好的短文，我把它翻译成中文，没有得到过原作者的同意，因为没找到原作者的联系方式。里面描述的是典型的知识的诅咒，指出了为什么教育、科学普及和知识传播是非常不容易的。一开始我的翻译想尽量符合原文，然后发现表达会不太通顺，所以就换成了理解文章主旨后自己再重新表述，当然里面的示例还是用的原文的。翻译也是写作，原文我自己看起来很顺畅，很短时间就能读完和领会，但翻译过程中我发现还挺不容易的，需要不停查字典和搜索，以选择尽量合适的词汇。里面写到英文专有词汇的地方，我尽量保留了原文，以便有需要的读者去查找相关的资料。 你是受雇来写文章的 你之所以受雇，因为「写文章对于一个作者来说比其他人更难」（托马斯·曼恩， Thomas Mann, Essays of Three Decades, 1942 ），如果写文章简单，人们就没有必要为之付费了。 话虽如此，付费写作（英文中被称为 wordsmithing ，词匠？）现在却不是一个很稳固的职业，当然付费写作从来都不是一个稳固的职业，它一般被视为一门手艺（只是近来才如此），一个略受质疑的职业。 那么，如果我们不是在一个稳定的职业平台（译注：比如一家公司），文章该怎么写，特别是在一个几乎人人都有表达渠道（微博、博客、播客及视频等）的环境中？我们需要像其他手艺人那样，通过持续不断磨练自己的技艺慢慢树立威信。 纽约大学的新闻学教授杰伊·罗森（ Jay Rosen ）最近提到，「詹姆斯·凯瑞（ James W Carey ）称之为『一篇报告的主旨』、会继续成为职业新闻工作者最可靠威信来源的，是你可以对受众说：『我在那里，而你不在，让我来告诉你。』」（ Jay Rosen, The Journalists Formerly Known as the Media: My Advice to the Next Generation ）。 罗森对新闻学简短的一句话定义，只需稍作改动，就可以变成技术文档写作的简短定义： 我理解这个，你不理解，让我给你解释。 让我们拆开这个句子，用来解释为什么曼恩会说写作是一门很难的手艺。 我理解这个 你，真的……理解么？ 你在写一个程序，用来给一个 Java 应用服务器设定环境变量，或者你在写 Linux 内核调优指南，或者你在解释一个显示缺陷，这个缺陷只在使用一个基于 iBus 的输入法和元音附标文字字母表的时候出现。 你理解 Java 么？应用服务器呢？环境变量？操作系统内核？ Linux 内核？ iBus ？输入法？元音附标文字书写系统？ 你，真的……理解么？ 如果你不理解，你就不知道自己是否表达了准确的意思。 你不理解 你了解受众的知识基础或背景么？ 你的受众可能会说，他们不想理解，他们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比如设定最合适的环境变量取值、调整内核到他们想要的性能、或者要打上那个补丁，因为他们知道补丁修复了他们用户遇到的缺陷）。 上述质疑是很有益的：即使受众确实想理解，但他们也不想为了理解而花费过多心思；就算你对受众的背景知识、经验有些（即使是完全错误的）了解，你能把你的程序、调优指南或者解释用受众可以理解的词汇表述出来么？你能把它解释清楚，无需让受众细致解读就能理解么？你能保留必要的细节，又过滤掉无关的部分么？ 如果你不能因人制宜，而是对受众的基础、背景做了错误的假定，你的解释他们就不容易理解。 让我给你解释 你做得到么？ 理解某样东西并不意味着你能把它解释给其他人，了解受众背景也不意味着他们就会好好听你解释。 解释，和其他沟通方式一样，需要受众集中注意力，（在这里，这指的是写一篇吸引人的文章），你的理解、知识对这些很可能完全没有帮助。 如果你无法获取受众的注意力，就没法把旨意传达清楚。 /zh/2023/e-cny-usage/ Sun, 12 Feb 2023 00:00:00 +0000 /zh/2023/e-cny-usage/ 虽然现在微信和支付宝支付非常普及，不过我还是希望能有一个不归属于特定公司的支付手段，从而能在许多场合避免使用那些不停推送广告的电子支付应用。我在 2022 年 6 月安装了数字人民币（以下均称为「数币」）手机应用，注册了帐号，然后在支持的店铺用了也就一两次，不过我最早的数币钱包是在中国银行手机应用里开通的。虽然去年初，数币的试点应用在各大应用商店上架了，但考虑到现在的电子支付已经蛮方便的，在普通用户「能用就行」和商户「成本能不增加就别增加」的习惯之下，数币的推广估计会面临不少困难。作为喜欢尝鲜的人，闲的时候，我把数币手机应用里面几乎可以点进的菜单项几乎都点了一遍。这里做一些记录，并就它的设计和使用逻辑做一些我个人的推测。 数字人民币帐号的使用逻辑比微信和支付宝支付稍微复杂一些，普及的过程中应该会有不少会使用现有电子支付手段的大爷大妈搞不清楚。不过，在亲戚朋友帮忙设置好的情况下，使用数币应该和现有的支付方式差不多，应该就是： 扫码、设置金额，然后输入密码验证和确认 或者给商家付款时，出示付款二维码，然后输入密码验证和确认 按照数币的电子钱包设定，输入密码验证那一步可以通过给钱包设定消费限额变成可选（钱包管理 -> 钱包限额，钱包管理 -> 小额免密）。 分类钱包设计 数币的帐号设计，应该是在一个手机绑定的账号下，可以开绑定某家商业银行卡的电子钱包，或者无需绑定银行卡的四类电子钱包。根据广州市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网站数字人民币科普系列的分类钱包描述，监管机构对每一类钱包的余额和单笔支付上限有不同的限制。对于一个特定类别的钱包，我估计钱包用户自己能降低限额，却不能提高到超出监管机构设置的上限，要提高上限需要变更钱包的类别。 在实践中，我估计四类的钱包应该会用的更多，因为它只需要一个手机号码就可以开通，根据上面的科普系列，四类钱包余额上限 1 万元，单笔支付限额 2000 元，对很多个人用户来说挺足够的。 这个分类钱包的设定，我能想到的使用场景： 一个家庭里，有一类或二类钱包的父母，给孩子设置三类或四类的钱包，再给该钱包设置消费限额，这样就可以避免未成年孩子花费过高。 在一个组织中，高层控制一类或二类电子钱包，同时给组织中的一些成员设置三类或四类的钱包，用来控制不同成员的支付限额。 数币钱包间的关系，不知道金融机构是怎么管理的，也许他们不会直接记录电子钱包间的关系，而是在需要的时候，通过查询钱包存储的元数据，再去做进一步查询。 数币钱包的名称可以在钱包管理 -> 修改钱包名称里更改，不过编号应该是固定的。去年我尝试的时候，如果需要给另外一个数币钱包转钱，需要知道钱包编号和名字才可以转钱，现在看起来只需要钱包编号或者手机号了。如果收款手机号（数币账号）下有多个数币钱包，应该是我的 -> 支付设置 -> 转钱收钱设置 -> 默认收款钱包设置里选定的钱包会收到钱。 子钱包？ 对于商户或者消费者来说，比较有意思的，估计是钱包管理 -> 钱包快付管理或者我的 -> 钱包快付管理功能，里面列有对接各种商户的接口，但现在没有搜索功能，有应用中提供的一些商户分类。这里我把这个功能称为子钱包，你可以针对不同的商户，分别设定不同的支付限额，这里面各个子钱包的红包，估计不一定能在别的子钱包里用。 比如你同时开通了对接南方电网和哔哩哔哩的商户接口，其中一个商户的红包应该不能在另一个商户里用，如果能用，可能也会蛮有意思的，比如淘宝的红包用来支付电话账单。 如果某个商户能提供应用程序接口（ API ），利用这个子钱包功能，你可以设定某些每月固定使用的耗材（比如零食），直接发 API 请求来下单和支付，并且在支付的时候，给用户展示一个确认页面，上面提供密码、手写签名、硬件密钥签名等验证方法。如果商户能提供这个功能，未来也许商家可以绕过淘宝和京东等电商平台直接对接客户。 你们谁有数币的可以试试给我转钱，哈哈。 钱包名称：爱存不存，编号： 0021165857023416 参考资料： 广州市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网站的数字人民币科普系列 /en/2022/russell-nobel-lecture-1950/ Sun, 20 Mar 2022 00:00:00 +0000 /en/2022/russell-nobel-lecture-1950/ Original text from Nobel Prize’s official website. The same text with annotation from Xah Lee, he provided better comments, highlights and links to contexts than presented here. Bertrand Russell’s Nobel lecture, 1950.12.11 I have chosen this subject for my lecture tonight because I think that most current discussions of politics and political theory take insufficient account of psychology. Economic facts, population statistics, constitutional organization, and so on, are set forth minutely. /en/2020/the-problem-of-china-quotes/ Sun, 15 Nov 2020 00:00:00 +0000 /en/2020/the-problem-of-china-quotes/ The following are some of the quotes I find interesting from Bertrand Russell’s The Problem of China. The book is available in the public domain thanks to Project Gutenberg. The reader should notice that the book was written in the 1920s. I read the book almost entirely on my phone. The epub format of the book rendered beautifully in ReadEra. The second danger is that they may be driven, in the course of resistance to foreign aggression, into an intense anti-foreign conservatism as regards everything except armaments. /about/ 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 /about/ 中文简历 Curriculum Vitae in English My GnuPG public key 1997 年进南宁三中读高中， 2000 年 9 月去往重庆邮电学院（当时还没改成「重庆邮电大学」），就读专业「光信息科学与技术」， 2004 年毕业，去了浙江省邮电建设工程公司。后因为感觉没能学以致用而离职，之后先后加入主题公园行业里几家公司，通过不断自学、先后做了后期制作助手、技术指导等职位，参与了很多主题公园室内影片类项目技术方面的工作。大概在 2016 年虚拟现实（ Virtual Reality, VR ）热潮期间，因为我知道影视制作的不少技术限制，不认为虚拟现实技术可以在短时间内出好结果。同时为了对自己计算环境有更多理解和控制，主动尝试 Linux 系统和其他开源技术，进而获得机会去往深圳蓝胖子机器智能有限公司，先后从事 Linux 系统管理员、运维开发工程师、站点可靠性工程师职位，后面还涉及到信息安全方面的工作。 蓝胖子公司总部在深圳，当时在广州、美国的亚特兰大和澳洲的布里斯班都有软件开发工程师，我在里面负责基础信息技术（ IT ）部门的维护管理，四个办公点的工程师主要使用的软件开发和服务平台是在深圳，主要由我自己维护，除深圳外的其他三地有他们各自的网络附加存储（ NAS ）服务器，上面的数据由当地的员工自己维护，偶尔遇到问题的话，会找我们深圳信息技术部门的同事协同解决。当时深圳的 IT 部门成员只有我和两个手下，涉及到 Linux 服务器、软件系统数据库的问题主要我来处理，和打印、扫描、投影和会议相关的办公设备问题通常由两个手下处理。 在蓝胖子的时候，我们有不少老外同事，工作中英语使用很频繁，创始人之一、首席技术官张浩曾经给我的评价是 extremely versatile （技能极为多样），可能和我在公司从组装计算机到安装投影机甚至拆装机械都做过有关 ^_^ 我是一个喜欢尝试新事物的探索者，作为一个习惯直接沟通的人，在一个允许（甚至鼓励）谈论自身缺陷的组织里，我会感觉更为舒适。 I’m an enthusiast of Free/Open source software since a college student. I tried many Linux distributions during those years, and finally settle down on Debian as my main OS of choice for my computing life. /now/ 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 /now/ This page is inspired by Derek Sivers’s /now movement Updated on 2026-06. In 2025-12 ended a (operation/maintainance) technical service contract, in which I solved all kinds of hardware/software issues. Technology involved: Computer networking, Linux, SQL, MySQL, TDengine, Shell/Python, REST and Cable management (which is a kind of sorting in real life) 更新于 2026-07 。2025-12 结束一个（运维）技术服务项目。在该项目中，我需要处理各种软硬件问题。涉及到的技术：计算机网络、 Linux 、 SQL 、 MySQL 、 TDengine 、 REST 交互 、命令行以及 Python 数据处理、理线（这是现实生活场景中的一种排序 ^_^ ）